Whisper.

 
Phom @ 2010-02-06 08:31

        普通的一天,就像往常一樣。
        人們在早晨來臨時醒來,但太陽卻不見了。
        就像黑夜但充滿了喧鬧。

        又過了一天,我感到我的血液正在冷卻。
       


 
Phom @ 2010-01-31 04:28

        本來有一篇文章要記下來,可是我實在不善于寫那樣的東西,於是就作罷了。
        不過感嘆的時光總是要有個紀念的。
        主題是曾經的人們。


 
Phom @ 2010-01-27 08:52

      I hear you breathing around my ear, i feel your whispering in my heart.
      come to hold me,my sweet love.
      stars start shining, wind starts to puff.
      and i run to you with non-stop.
     
      birds love the sky, so they fly.
      fishes live in the ocean till they die.
      that's the way my love is like.
      sleep, my baby.
      i will be here all the time.


 
Phom @ 2010-01-10 16:33

        這一年多,我心中從沒有過像湖水一樣平靜的一天。
        就像個聲帶受損的人,再亢奮的演説,都好像簡述一般空乏。
        但我已經耗盡全部腦力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以前總是覺得長大的人成天忙碌,沒有時間思考,真是可悲。
        但現在是我,也陷入可悲的境地。
        我做的事情,乍看之下好像是藝術至上,不圖名利。
        事實上,還不是富人家的奢侈消遣。
        以精神之名,謀取名利。
        難怪我的精神,就快要被榨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追求的應是自由,人們卻與它背道而馳了。


 
Phom @ 2010-01-08 08:28

        我想為你寫首小詩,可從來就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為你寫首小詩,可儅我看著你時總是眼神呆滯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愛你”我說。
        心的海洋裏,便湧起了萬丈的海嘯。
        你說“我也愛你“。
        寒冬的大地,便開出了無盡的花海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你的背影漸漸離開我的視線,我突然打了一個寒顫,秋天到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你,所以每次見到你,我都語無倫次,卻滿腹情緒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你,所以我看著你,口中無言,心中已千篇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你,所以注視你的雙眸,希望能夠進入你的世界,不用再離開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躺在黑夜裏,感覺不到光芒,因爲找不到你的消息,抓不住你的眼神。
        我有無助,心酸糾結。
        但儅我想,你一直都在,便會有希望。 
        便會回到平靜,春暖花開。

        我把我的鑰匙給你,讓你看見我的好壞美丑。
        我也要等著你把鑰匙交給我,讓我知道你的喜怒哀樂。
        因爲你是我在這天地閒,最想要愛的人。


 
Phom @ 2009-12-17 17:09

        我的腦中一直不斷響起那一段旋律,在我12嵗后的每一年冬天就總是響起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12嵗那年的冬天裏的一個晚上,我住在哥和臨產的嫂子建在郊區的小房子裏。
        八點二十七分,氣溫驟降,天下起了鵝毛大雪。
        幾分鐘后,大雪便把村子裏原本的空地鋪上了厚厚的一層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雪,於是我湊到窗臺前觀看。
        我聽見東邊傳來了整齊的步伐,過了一會,一支成百上千的隊伍走到了房子門口。
        雪慢慢小了下來,那個隊伍就在門前停著,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點聲音。
        我把哥叫了過來,說門口有一個軍隊。
        哥瞄了一眼門外,說我什麽也沒有看見。
        又帶著渾身的酒味,踉踉蹌蹌地走回房。
        過了一會西邊又挪過來一支上千人的隊伍,他們在哥的房子的花園門前交會停住。
        他們仍然站著不動,這是天上的大雪停了下來,空氣好像凝固了起來,沒有人動。
        我跑到哥哥門前告訴他們,東西邊來的隊伍交會,把天上的雪和風都趕跑了。
        哥哥和嫂子又開始大笑,嘲笑我的年幼無知和豐富的想象力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怕這樣的吵鬧被軍隊注意了,把屋子裏的燈關上,又跑到裏屋,叫哥把他們的電視聲音調小。
        哥哥吼著沖我說不,又拿我的年幼把我羞辱了一頓。嫂子勸住了他,以一堆我是小孩子應該讓著我的理由,想把電視調小聲。
        但電視好像失了靈, 越想要把它調小聲,聲音變得越刺耳
        我慌張地跑到窗臺邊,在窗簾的縫隙瞄著外面。
        隊伍裏出來兩個領頭人,從東邊來的那一隊是個盤著頭髮的女人,身穿紅白的袍子,就像大法師一樣。
        從西邊來的領頭人是一個穿著盔甲的高個男人,他舉起雙手,把手掌對向那個穿袍子的女人。
        穿袍子的女人也舉起雙手緩緩走向那個高個男人。
        我說,哥,他們好像在作法。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哥和嫂子的房間裏又是一頓大笑,或許他們喝了些酒,無法理智地思考,之後大笑。
        我關上門跑出去繼續看那個在我那時看來精彩而又危險的表演。
        嫂子懷孕后也沒有停止過喝酒,甚至沒有收斂過。
        他們笑著笑著,嫂子的聲音轉成了哭喊和哀嚎,而哥仍在笑,不間斷地笑。
        我跑過去開裏屋的門,房門鎖著,我看看窗外,隊伍裏刮起了一陣旋風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開始無助地哭喊,恐怖的氣氛讓人瘋狂,不知道過了多久,風停了,天又下起了大雪。窗外的隊伍安靜了下來,兩個領頭人也停止了“作法”。
        我試著去開裏屋的門,門輕易就被推開了。
        我看見滿屋子的血跡,嫂子的肚子破開了大洞,瞪著眼睛仍保持驚愕的表情停滯著。
        哥的手裏抱著一個嬰兒,同樣是瞪著眼睛,放出驚愕的表情。哥似乎不能夠動了,我走過去看看嬰兒,竟然是一個沒有臉的嬰兒,頭就像鵝蛋的形狀不過要還要大一倍。
 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,找了一個麻布袋,把那個恐怖的嬰兒裝了進去,跑出門,扔在了雪地上。
        哥沒有説話,仍然呆坐在地上。
        我回到屋子裏,偷偷想要去看雪地裏的嬰孩和那兩只詭異的隊伍。
        我從窗簾的縫隙中看出去的時候,嬰孩已經不見了,那個麻布袋扁了下去,北風吹得原地打轉。
        好像是窗外,又好像是我的腦子裏響起一陣嬰兒的歌聲。好像催人入睡,隨著雪花,飃進黑暗裏。
        窗外的隊伍開始向東西兩邊退回去,那陣嬰兒的歌聲直到第二天白天才散去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我回到了自己家,一睡就睡了兩天兩夜。
        我醒來的時候,媽媽告訴我哥哥瘋了,拿刀捅死了嫂子,而他們的嬰兒也沒有蹤影。  
       


 
Phom @ 2009-12-03 03:59

        我看見街道在遠處消失成黑暗的點,我看見街燈在我頭頂亮著昏黃的光。
        我眯著雙眼,捨不得閉上,又不敢睜開。  
        時光飛梭,一瞬間就像數十年。
        等我回過神,我突然間忘掉了自己的姓名,忘記了我爲什麽站在這裡。
        我忘記了我所在的街道的名字,忘記了天上指向西邊的星辰。
        我忘記了我該走的方向,甚至不記得世上爲什麽會有黑暗和光明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於是我好像明白了,從來就沒有姓名,從來也沒有這裡,沒有這座城市、這條街,也沒有星辰的光芒。
        沒有既定的方向,沒有光明和黑暗,於是我睜開眼睛,然後又閉上。
        就好像時間突然定格成果凍狀。


 
Phom @ 2009-11-09 06:42

Wait..
They don't love you like I love you.



 
Phom @ 2009-11-07 21:27

        我好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监牢里,眼前只有无穷尽的孤独,耳边还有窗外世人的责骂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我很难过,每一刻我的心都在抽搐,呐喊着我想要自由。
        可我的脸如果表现出一丝不安和痛苦,这世界又会变成一片黑暗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我说没关系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把那块奶酪放在外面的窗台上,让老鼠吃了,有力气去咬死那个可怜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我不该因为我自己的孤独,就把老鼠们召集过来陪我说话,让他们好了解人类的动向,采取攻击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认罪了!他认罪了!把他抓起来送入大牢!”
        人们都堵住了双耳,好像世界本来就不该有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我放弃了辩护。
        还能怎么样?


 
Phom @ 2009-10-27 18:41

        跟着光我敲开一道门。

        门里面有无尽的草地和风的香气,人们带着镶有惊喜的笑脸看着我,仿佛我是一个被期待已久的中心人物,走到了舞池中央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我开始舞蹈,放声大笑和哭泣,从白天一直到深夜,一直到篝火生起又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 入夜的时候,人们都睡了,一个人躺在草坪看着满天星星,我想我应该向前跑去。
        日出的时候,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醒来的第一个人,她对我轻声说不用担心,我们也正要往那个方向去,等太阳把整个山谷都照亮,我们就上路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我们出发了,像一支庞大的游牧队伍,在草原穿行。
        在旅途中,不断有人加入,有些是他们原来就认识的,有些是像我一样的新人,也有些从外国过来旅行的。
        有一个外国人,他手里拿着迷你竖琴,边赶路边唱歌,让队伍里的人欢笑不断。
        我问这是什么,他说,这是音乐,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把它送给你。
        我说,好。我也无法拒绝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旅徒的第十五天,我们经过一个硕大的沼泽,沼泽里向外透着光,我想那一定是绝世珍宝,不然也不会被藏在那样肮脏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我去问让我加入队伍的那个人,她在这个队伍里算是有经验的人了,她说千万不要触碰那些光,我们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,因为曾经想要触碰的人,都被沼泽吞没了。
        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没有说话,但他眼神里透出的庄严似乎在警告我那沼泽的危险,这是她的丈夫,也是队伍里的权威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我不说话,继续跟着大队向前。
        傍晚,权威人物在沼泽旁生火,安顿起人们的正餐,女人也在帮忙。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坐在篝火旁,看着沼泽里的暗蓝光芒入了神。
        有个声音跟我说,来吧,在这里你能发现另一道通往目的地的大门,你可以把队伍里的俗人远远地甩在后头。
        我很好奇,走了过去,眼前出现五彩的光晕,我好像看到太阳在沼泽底,引导着世间万物不停旋转。
        喂,你!正当我看的入神时,身旁的一个年轻人叫了我,看他的衣着,他加入队伍的时间应该和我差不多。他说,我打听过关于这个队伍的过去,过去他们曾经也遇见过沼泽,但因为人数众多,谁也没能见到过那道光,但有些人却因为掉入了沼泽而丧命。于是队伍便有了这项规定,不可以靠近沼泽里的光。
        你听,年轻人说。
        我仔细听着沼泽的声音,闭上双眼,沼泽仿佛发出了竖琴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你听到了什么?
        音乐,好像有我无法抗拒的魔力。
        我们去找它吧!
        什么?我睁开眼睛,盯着他。可是长老们说不可以的。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关系,我们只有两个人,偷偷地去,没有人发现,没有人可以指责,即使我们没找到光,我们两个也不至于丧命。
        我说,试试吧。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夜深人们睡去时,我和他跑到他找到的一个芦苇丛,顺着凹凸不平的地走向光。
        他说,我们回不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我们这样子,走了两天两夜,沼泽的光似乎越来越远,总是在我们刚好可以看到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第三天,年轻人和我走散了。我也精疲力尽,躺在芦苇丛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 醒来的时候,我看见自己身在队伍里。
        不是原来的那个,是另一个。
        新的人们,他们正好在这片芦苇丛里作旅途中的休息,便发现了我。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们去哪里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去尽头。
        我原先的队伍也正好要去那里。
        那我们上路吧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这是个年轻的队伍。
        人们像我一样喜欢冒险,所以我们总挑险峻的路途来走,走着走着,就再也看不到原来的草原了,取而代之的是陡峭的山崖和壮丽的景色。
        来到这个新队伍的第二天,我在山崖捡到一个装着信的瓶子和一袋金币,信里画着我看不懂的图腾。
        队伍里的人说,在旅途中,你发现的东西,就是属于你的。
        我把信连着瓶子和金币一起装进了我的口袋。
        人们并不垂涎于我的金币,于是我也就并不遮掩我的财富,也对,在这样毫无人烟的地方,也没有人需要金币。
        过程总是漫长的,我和这个队伍跋山涉水,走到了山顶,以为那是尽头,却又看见山的另一边还有更广阔的平原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在这个队伍里我认识了一个总是薄纱蒙面的人,她会在有星星的夜晚抬头看天,然后告诉人们明天的旅途会出现什么阻碍,如何避免,或者怎么解决。有时她随手摘下灌木的枝叶,然后说出道路正确的方向。
        在一个下着雪的夜晚,人们支起帐篷,而她的帐篷是最大的,像一个一家人住的房子。我在疑惑她过去都是怎么带着它的,然而这时候她向我走过来说,来我帐篷吧,我这里有给你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  我便离开了中心的篝火,走进她的帐篷。
        她的帐篷里并不是我想想的那样空,而是需要的东西都有,甚至还有一张床和放着金属水盆的桌子。
        她让我站在桌子前面,然后从水盆里拿出一张纸条。
        你的。她或许是看惯了人们的惊讶,所以对我发直的眼神也没有作任何评价。
        我接过纸条,上面写了一个故事。
        从前有个鸟人,得知了这个世界尽头的方向,便期望着凭借他的翅膀,更快地到达世界的尽头,于是他伸开翅膀飞向了那个方向,人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        我拿着纸条走出了帐篷,回头看见她在帐篷里的桌前看那盆水看得入神。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了篝火旁,把纸条放进了之前捡到的瓶子里,我拿起我的竖琴开始唱歌,直到夜深。
       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睡去的,在雪地上,篝火旁,人们的笑声和歌声中。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时候,人们开始收拾行囊,我没有行囊,于是拿出瓶子里的图腾纸,仔细端详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图腾像是画的树,又像是画的带翅膀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看成树,那就有块大石头被树根包着。如果看成人,他的双脚便被厚重的脚镣缠着。
        我无法思考更多,我的大脑已经被旅途中神秘的一切搅得天翻地覆。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听到人们呼喊我的声音,我便跟了上去,继续旅程。
        曾经一度,我的身体只剩双脚在工作,没有说话,也没有玩乐,只剩下往前行走的动作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旅途中的那几天,我们跋山涉水,累得不会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 在旅途的第30天,我们到了一个城镇。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些人的目的地,他们就是为了走到这个城镇,有些回到自己的家,有些找了一份工作,在此安定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我用我的金币,在这个城镇买下了帐篷和一些干粮,并打算稍作休息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地方,至少对我来说,旅途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惊奇,这里也是一样。
        我住的客栈房间,从窗子望出去,会看见一个卖画的男人,他总是在那个角落画画和卖画,我有时总是不在意地看他几眼,直到有一天,我在他的画中间看到了一个图腾,和我的图腾几乎一样,只是少了树下的大石头,或者说脚镣下的铅球。
        我走下客栈,走去他的小摊,问起那幅图腾,这个也是你画的吗?
        不是,只是我把它摆在这里,和我的作品一起,这让我有安全感。
        你是说,这幅图腾有魔力吗?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,或许这只是我的习惯而已。
        我看着他的双眼,他的眼神老成,但有透露出一些迷惑。
        我拿出我的瓶子,倒出了那副图腾,展开到一半的时候,男人就疯了一样逃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一定有事情。
        晚上我来到了客栈附近的一个地下酒吧,正坐下的时候,发现队伍里的那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座位上,手里拿着杯子,漫不经心地喝着。
        我走了过去对她笑了笑,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        今天我在一个画摊上看见了一副图腾状的画,它的形状和我找到的一样,当我把我的展现给摊主时,他就发疯地跑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些褐色的粉末,放进她的酒杯。
        杯子底部出现了那个图腾。
        我都知道,只是如果你有问题,我无法给出答案,因为这是你的事。在草原里高山上,我能说出明天该走的方向,那是因为我也在队伍中,但对于你的问题,我只能告诉你我过去知道的。
        过去发生过什么吗?
        像我们这样的队伍,曾经有过几个,他们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日夜不停地朝前方走去,因为他们想要知道答案。但找到答案的人很少,要不就是去了更远的地方,要不就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。
        但这图腾?
        这图腾曾经在某个队伍中出现过,传闻说是在沼泽的光芒中找到的,但你也知道,没有人能接近沼泽的光芒,于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找到的它。你说的那个男人,那个画摊摊主,真的存在吗?
        我想是的。
        但即使他存在,他就是答案吗?你拥有了这图腾,不妨试着去解读吧。
        酒吧里人们低声细语,我把要来的啤酒喝了下去,闻着檀木的熏香,感到微醺。
        当我回过神时,女人已经离开了,只剩她酒杯里的图腾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我休息了几天,又转身起程。
        我用剩下的金币买了一匹马,加入了一个去往另一个城市的商队。
        喂,你!我回头,竟看到了当初和我一起逃出第一支队伍的男孩。他穿着和商队里的商人们一样的衣服,佩戴着匕首。
        我向他问起我们的第一个队伍,他说从那以后,他便再也没有见过队伍里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我说,我也是,我一直想要找到他们。
        还找它做什么?我们应该找的是答案。
        但我想,开始的地方,也一定有答案的线索。
        男孩对我笑了笑,跟我们来,我带你去找那个线索。
        我跟着商队走了一个昼夜,便到了他们要去的那个城市。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大城市,城市里有一圈一圈的石阶通向一个未知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男孩说,跟我来。
        我骑着马,继续跟着他,走下那一圈圈石阶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没有到最底部,而是在一个杂货店前停了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安顿好马,走了进去。
        屋子里灯光昏暗,但加上小窗口透进来的光,也能看清楚周围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,就是让我加入第一支队伍的女人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到了这个城市就没有再往前走,因为人心已散,我们也找不到方向了。还好来到这个有人烟的地方,就留了下来。你何不加入我们,也留在这里生活?
       



 
Phom @ 2009-10-19 19:34

       你走了,还是没来过?
       越憧憬越失落,越下雨越想你。
       给你的明信片,我又忘了寄,该死的我,朝三暮四的我,越来越幼稚的我。

       人是不是应该在最舒服的状态下死去,一生便没有遗憾了?
       就算有,我们也不会知道,不是吗?
    
       噢?
       我突然明白了,如果那时候就死了。
       在我的一生中,就不会找到你的痕迹。
       不会有为你写的诗,不会有画给你的画,不会有写给你的歌。
       爱你,作为我生命的一部分,支撑着我走过时间的枯燥无味。

       我想过漫天星辰,我想过海那边夕阳的颜色,雪山脚下的无尽草原,他们少了你都像褪色的照片失去了鲜艳。
       可我的本性总让我悲观地考虑我和你的未来。
       “如果只是生活在玩弄我咧?”
       我真讨厌我自己,可是好喜欢你。
       所以我想要活着,至少让我看着你。
       



 
Phom @ 2009-10-17 01:33

...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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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All My writing』 (408)
亂想。 (3)
亂説。 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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